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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家事
常的笑靥,走进帕尔帕耶的办公室,此时,四位朋友正在早餐,他按照约定的暗语说道:

    “阿拉米斯先生,这是您表妹的回信。”

    四位朋友交换一下快乐的眼神:一半事情完成了;说真话,这一半最简单最容易。

    阿拉米斯接信时,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这封信字迹了草,缺少拼写素养。

    “上帝啊!”他嘿嘿笑着叫道,“我对她真的失望了;这可怜的米松永远也不会像瓦蒂尔先生那样写封像样的家书。”

    “那个可怜的米松是什么人?”那个瑞士雇佣兵问道;信送到时他正和四位朋友在聊天。

    “哦!我的上帝!一个微不足道的人,”阿拉米斯说,“一个我非常喜欢的迷人的小女裁缝,我向她讨要几行字作为纪念品。”

    “太好了!”瑞士兵说,“要是她像她的字体一样大,是个贵妇人,您就交了桃花运了,伙计!”

    阿拉米斯读了信,随手递给阿托斯。

    “你瞧瞧她给我写了什么吧,阿托斯,”阿拉米斯说。

    阿托斯溜了一眼那封信;为了排除可能引起的一切疑心,他大声念道:

    表哥,我姐姐和我都很会猜梦,我们对梦甚至

    感到恐怖;但对您的梦,可以说——我希望如此——

    每一个梦都是谎。再见吧!多保重,并请随时来消息。

    阿格拉菲-米松

    “她说的是什么梦?”读信时,龙骑兵走近跟前问。

    “是呀,关于什么梦?”瑞士兵也问道。

    “唉!真罗唆!”阿拉米斯说,“很简单,就是我做过的后又告诉她的一个梦。”

    “噢!对,说的是!谈自己的梦很简单;可我从来不做梦。”

    “你太幸福了,”阿托斯站起身说,“我真想能和你一样这么说。”

    “从来不做梦!”瑞士人又说;“像阿托斯这样一个人竟然羡慕他的一些事,”他又接着说,“从来不做梦!从来不做梦!”

    达达尼昂看到阿托斯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身,随后挽着他的胳膊走出门。

    波托斯和阿拉米斯没有走,留下应付龙骑兵和瑞士兵的穷唠叨。

    巴赞呢,他已躺在一捆草上睡觉了;这时,他比瑞士兵想象多多了,他已梦见阿拉米斯当上教皇了,正把一顶红衣主教的桂冠戴在他头上。

    然而,我们已经说过,巴赞的幸运返回只给四位朋友初步解除如坐针毡之虑。期盼的时日是久长的,尤其是达达尼昂,他简直肯定现在的日子变成了每天四十八小时。他忘记了海上航行必不可少的缓慢,他夸大了米拉迪能量的强大。他认为,被他视作恶魔一般的那女人,一定会有像她一样的超人助手;稍有动静,他就以为有人来抓他,并且将普朗歇也带来和他及其朋友进行对质。更有甚者,这位正直的庇卡底人以往对自己充满着的巨大信心,现在日趋锐减。这种忧虑如此强大,竟然感染了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只有阿托斯稳如泰山,似乎任何危险在他身边无所作为,他照旧呼吸他日常的空气。

    尤其是第十六天,那烦燥不安的样子在达达尼昂和他两位朋友身上表现得那样明显,致使他们坐立不安,形同幽灵一样在普朗歇应该返回的道路上东游西逛。

    “说真的,”阿托斯对他们说,“你们不是男子汉,而是孩子一般,被一个女人弄得惶惶不可终日!说到底,怕从何来?害怕被坐牢?那好呀,可是有人会把我们放出来,波那瑟太太不是被人从监狱里放出来了吗。害怕砍脑袋?然而在战壕里,我们每天快快活活地去冒比这更糟的险,因为一颗圆炮弹可能炸断我们的腿;我相信,一个外科医生在锯我们的大腿时,他使我们受的罪要比一个刽子手砍我们的脑袋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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