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厅里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左瑞超给方哲提出的很多意见，都让方哲对喜马拉雅基金会的人才培养计划有了更完善的想法，其中包括许多留学生头疼的语言问题，包括许多留学生因为买不起机票，或者因为身份不够而没办法参加的某些学术界顶级大师的讲座论坛，包括因为华人的身份问题而没办法接触许多核心的知识和技术等等。

    越是交谈，方哲越是觉得培养一位顶级人才的不容易，方哲想起，不管是过去的爱因斯坦，冯诺依曼等历史名人，还是现在国际上一些声明赫赫的大师，他们中的许多人基本都在两所甚至更多顶级大学或者研究机构有过学习或工作的经历，所谓学海无涯，纵然天纵之资，也是一步步积累出来的成就

    中午，方哲在家招待左瑞超吃了一顿饭，他便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左瑞超有些踌躇的问道

    “你姐没放假”

    “没”

    方哲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后，左瑞超便没了下文，过了片刻，他又说道

    “你说的大脑神经科学方面的顶级专家，我在瑞士倒也认识一位，等我去瑞士后帮你们联系认识一下，虚拟现实这种技术国外已经研究了几十年，想要真正做到刀剑神域那种技术水平，还有许多难关需要攻克。

    不过你是大资本家，不怕砸钱，说不定等你老了以后，还真有机会体验到真正的全息游戏”

    方哲听说，左瑞超离开后的第二天，便又去了瑞士，方哲不知道，他下一次见到左瑞超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左瑞超未来是不是真的能在生物科学领域有所成就，方哲只知道，现在的左瑞超，依然如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对生物学充满了热情和渴望。

    而姐姐方颖，在后来方哲告诉他左瑞超来过之后，她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句，随后也便没了下文。

    或许感情的事，人各有命

    时间进入12月底的月末，再有几天，2011年就要过去了，随着元旦的临近，一场因为买票回家引发的疯狂吐槽，开始在全网波及和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