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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泼皮,几时吃过妇人的打,这般挨了一记,一见那妇人穿着打扮只是寻常,不似那惹不得的人物,身量虽高,却只一人,胆气就肥了,嘿的一声,袖子一卷:“哪里来的虔婆,管你伍爷爷家的事!”

    威风还没抖明白,斜里一个青年朝他腿弯就是一脚,伍金还没跪明白,已被人反剪了扣住:“再说说,你是谁爷爷?”

    伍金吃疼不住,挣了几回压根就挣不动,倒是被加了一把力道,更吃了苦头,他唉唉地叫着,回头见是两个身量高大、浓眉大眼的少年,十八九岁上下,一个擒住了他,另一个把臂瞧了一眼,就走向那妇人了。

    二人眉眼间皆与那妇人有六七分相似,伍金就知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告饶道:“您是爷爷,您是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爷爷饶了我吧。”

    这蔫货儿怂得忒快,少年一嗤,抬眼问妇人:“娘?怎么处理?”

    那妇人心思却全不在儿子这边,只扶着柳渔不住地瞧,嘴唇颤着,眼窝发酸,只瞧着那张脸,已是洒下泪来,又不住的抹去,深恐泪水模糊了眼,叫她少看了一眼。

    这突然的转变把柳渔瞧得愣住,庆幸之余,又有些不明就里,想到妇人方才口口声声念的都是囡囡,她摇了摇头道:“我不叫囡囡。”

    后出来的两个少年一听这话,齐齐一震,皆是不可思议望向柳渔,而后全都去瞧妇人。

    那妇人眼泪扑簌簌地落,抹也抹不完,直摇着头:“不会错,一模一样的脸,怎么会错。”

    “你怎么会生了这样一张脸……”王氏的话就轰隆隆砸落了下来,和妇人这句“一模一样的脸”重合到了一处。

    柳渔心一颤,心中模模糊糊地触碰到一个可能的答案,只是不敢深想。

    把臂站着的那少年却是一下垂落了双手,追问妇人:“娘?您是说,她是……妹妹?”

    妇人不住点头,一只颤抖的手虚落在柳渔脸侧:“与你们祖母年轻时像了九成九的脸,与你们二叔的眉眼也是极像的,就是囡囡啊。”

    柳渔已是怔住了,妇人见她不言声,抹了泪将她拉到一边无人处,以极低的声音问道: “孩子,你后背右肩处,可有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花瓣印记?”

    柳渔陡然抬眼,震惊地望向那妇人,她右肩处确实有个形似桃花瓣的胎记。

    见她这般反应,妇人还有什么不知的,抱住柳渔就失声痛哭了起来:“囡囡,我的囡囡,大伯娘找了你十五年啊。”

    柳渔已是懵了,大伯娘?

    找了她十五年?

    那边柳晏平已经醒过神来,与柳晏安招呼一声,道:“你看着他,我去找大哥!”

    撒腿就跑了。

    柳大伯娘这里抱着柳渔哭了一场,见有人群围观,又看柳渔面色微白,人有些虚软无力的模样,就叫三儿柳晏安盯着那伍金,自领了柳渔进了旁边的茶楼落座。

    这厢才坐下,柳晏平已经领着三个捕快一道来了,伍金一见领头那捕快,整个人都颤了颤,柳晏清,他是认得的,县里捕快中最难招惹的一个,他心里发苦,不知道这稀里糊涂的怎么就把柳晏清给招了过来。

    那叫柳晏清的捕快却只是看了伍金一眼,听三弟说母亲在茶楼里边,便大步进了茶楼。

    第一眼看到柳渔时,久远的记忆就像一扇尘封已久的门被徐徐开启,记忆里早已经模糊了的祖母和二叔的模样,透过柳渔的眉眼,从模糊到清晰,最终变得生动,一如昨日。

    柳晏清握住刀鞘的手攥到指节青白,才能勉强抑住心中那阵汹涌的激动和酸涩。

    这个堂妹,他找了足足四年余,从十八岁进了县衙,到如今二十二,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他眼前。

    甚至是,不需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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