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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说的,不过提醒你一句——殿下日后必定要回京去的,彼时太后、陛下与殿下,孰近孰远,谁主谁次,郎中你可不要犯糊涂,忘了殿下几番成全你的恩德。”
周里敦怔忡地望着郑元义远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匆匆进府。
他们并没有立即见到吉贞。从桃符口中得知吉贞还没起身,周里敦瞧了瞧老高的日头,还在疑惑,郑元义脸上先浮上一抹暧昧的、隐晦的笑容。摸了摸嘴唇,他撂下茶碗,对周里敦道:“大军即刻开拔,耽误不得,我要走了,还请郎中替我向殿下辞行。”
周里敦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目视着郑元义大摇大摆地离去。
周里敦这一等,就等到黄昏。喝了满肚子的茶,跑了几趟茅厕,终于等到吉贞姗姗而来。她脸色不好,大概是才发过很大一通脾气,周里敦不是个爱察言观色的人,立即起身道:“殿下,平卢军有异动!”
吉贞手撑着额角,闭眸沉默了片刻。周里敦心急,上前又疾呼一声殿下,吉贞嫌吵,蹙起一双长眉,“什么异动?”
周里敦道:“昨夜驸马口口声声称借调两万人马守备京都,可臣今日黎明时听闻城内急行军,脚步声持续大半个时辰,估摸也有三四万人,而且并非容将军麾下人马。”
吉贞半点惊讶也没有的样子,“我知道。”
周里敦咂摸了一下,回过味来,惊喜地追问:“是驸马临时起意,又调拨了人马给我们?”
吉贞原本是满肚子的怨气,被他这一惊一乍叫得更添了几分心烦。闷闷不乐地转着手腕上的和田玉镶金镯,她想了一会心事,问桃符道:“去衙署打听,弥山还在不在。”
周里敦道:“臣一早便去衙署打听了,弥将军也不在。”
郑元义奉命随军,被打发去了容秋堂那里,一早随温泌离城的是弥山。想必他们这些人也是筹划许久了,只是温泌一直对自己严防死守,没有走漏风声。想到这里,吉贞反倒心平气和了,说:“弥山向来比容秋堂性子沉稳,听说这几年颇受重用。陇右与河北相距甚远,若有一日平卢军占领陇右,温泌一定会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在凉州。”
这话里讯息太多,周里敦倒忽略了吉贞突然地对温泌直呼其名。他朝吉贞的方向紧张地探了探身子,说:“殿下觉得驸马有意命弥山率兵寇陇右?”
兴许吧。吉贞不懂行兵打仗,其实也并不确定。
周里敦也不傻,稍一琢磨,“哎呀”一声跳起来,急的团团转:“驸马有意从背后袭陇右,那京都想必他也没打算认真去守。所谓的借兵两万,恐怕是故布迷阵,做不得真了!”
吉贞将肩头垂落的紫银泥罗帔子理了一理,起身便外走,“桃符,去叫姜绍,我们回京,一会就启程。”
“回京?”桃符猝不及防,急忙几步追出去,“殿下,你是说我们要离开范阳,回京城?”
新婚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