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俘虏
好人家去了。”
“那外间传言……”
晁嘉白了我一眼,气哼哼地道:“别人信,你也信?!”
晁嘉看起来怨气积攒了不小,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我坐在他对面的黄梨木椅子上,正色道:“晁嘉,我们成亲是由于你父皇的赐婚,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但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提要求,我会答应的。”
“什么要求?”
“比如,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不想和我一起出现,我们可以请旨外出游历。到时候你玩你的,我不会管你。”
晁嘉闻言,腾地站起身来,捏住我的下巴,对我说:“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晁嘉眉头狠狠一挑,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恶狠狠地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过?”
我被勒得透不过气来,眉头紧皱,晁嘉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连忙把我放下,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的面色,确定我没事了之后,突然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晁嘉的头搁在我的脑袋上,摩挲着我的发丝。
“对不起,昭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没有说出口,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们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我的鼻尖都是晁嘉的气息,浓烈又熏人,我偷偷地贪婪地攫取,期待着他能慢一点放开。
外间有我的侍女来报:“王妃,抚远将军崔晋来访。”
我从晁嘉的怀里钻出来,对侍女道:“请他在正厅稍坐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侍女退下,我整理衣服,抬头发现晁嘉的脸色很不好。
5.
崔晋是前朝的将领,当年他和他父亲被我兄长派出去抵御外敌,胜仗是打了,可惜外族人兵分两路,那边才打了胜仗,这里皇城就破了。
他是中原百姓心中的英雄,新皇礼贤下士,请他在新朝为将,封了抚远将军。
新、旧朝之间不算有怨,许多旧朝的忠贤之士也在新朝为官。只是,为免落人口实,他们都不怎么与我这个旧朝长公主来往,只有崔晋不同。
崔晋在正厅凛然站立,朝我行礼:“长公主殿下,上次在太子府上的宴会,我见着豫王对您只是表面关怀,您是否过得不好?”
我摆摆手:“我和豫王很好,还有,不要称呼我为长公主了,叫我王妃。”
崔晋很不服气:“长公主明明是不能吃螃蟹的,那日宴会豫王还给您夹了个蟹黄包子……”
“我的王妃过得好不好,不需要抚远将军置喙。”
从后面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我回头望去,见晁嘉已经站在了屏风旁边。
“现在边关无仗要打,父皇为了体恤民生,抽调了部分军饷,引得将士们不满,都来找威名远播的抚远将军说话。崔将军最近很忙,就不要来我府上了,来人,送客!”
崔晋没有和晁嘉杠上,只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对晁嘉说:“崔晋好歹是你父皇倚重的将军,面子还是要给的。”
晁嘉脸色阴沉:“什么我父皇我父皇,我父皇难道不是你父皇?!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当这个王妃?昭安,新婚之夜,我就想问你了,今天你终于说了出来,是不是在逼我先提分开?”
我觉得晁嘉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我想,是因为外界的传言,让他的心态彻底崩溃。我理解他,毕竟,谁想做一个被妻子压制得抬不起头来的窝囊废呢!
我犹记得,我的婚事,新皇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当时为了给我甄选一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