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徒儿便先告退。」

    乾元子看了一眼清姮，「师妹，你还有何话可说？」

    清姮无言，冷哼一声，准备挥袖而去。

    「清姮师尊留步。」谢衿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清姮回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何事？」

    谢衿缓缓开口：「过而不能知，是不智也;知而不能改，是不勇也。」

    清姮脸垮了下来：「你是何意？」

    乾元子顿时怒目而视，瞪着谢衿。

    适可而止便是了，与他说了多少次，日后若是做了掌门，免不了清姮的支持，为个女子，让清姮认错，这是准备与清姮彻底翻脸不成？

    「衿儿。」

    苏玖玖原本已经退下，听到谢衿说的话又转过身来，「大师兄，不必至此。」

    只有震元子暗自窃喜，看来这乾元首徒对自家徒儿用情至深呐，遥想自己当年，也是为了......哎，不提也罢。

    他捋捋胡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二人结道之时怎么好好宰上乾元一笔，看来当初那二十张瞬移符换的值啊。

    谢衿仿佛没有听到周围人之言，一双眼沉沉看着清姮，又不动声色的将苏玖玖牵至身后。

    清姮被气到花容失色，「你是要我向她道歉？」

    「师尊难道不该么？」谢衿眉尾微挑。

    「衿儿！」乾元子不悦，「此事已过。」

    「那我便当清姮师尊乃不智不勇之人。」谢衿仍旧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如此也罢。」

    说罢便是要拉着苏玖玖离去。

    「慢着。」清姮咬牙切齿道。

    她作为一个长辈，如何也不能落一个晚辈口舌，况乾元有意将掌门之位传与他.......

    苏玖玖这女子......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刻薄。

    「此事乃师尊不查，错怪你了，是师尊的过。」

    语气还算诚恳。

    谢衿唇角微微勾起，将苏玖玖默不作声送上前。

    苏玖玖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但也并未因清姮的致歉，面上有半分欣喜得意之色，她规规矩矩道：「徒儿不敢受，还望师尊日后三思而后行。」

    说罢行礼，一套/动作行如流水，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清姮看着苏玖玖远去，心中对她倒是有了几分改观。

    之前她确实先入为主，过于独断，眼下重新审视这女子，她的表现自始至终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她转身离去。

    文昌与莺莺啊......若不是苏玖玖杀的，还会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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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几日都在查陈文昌之事？」苏玖玖偏头看向身侧之人。

    叶落满地，踩在上面发出「卡擦咔嚓」的声响。

    她的眼中只剩下一地的黄与身侧的白。

    「嗯。」

    「我就说你怎么一场也不来看我的比试。」苏玖玖心中担子放下。

    苏玖玖毕竟是个女子，女子面对所欢喜之人，总是擅长自我攻略。

    谢衿很想说每一场他都去看了，既然她这样以为那便如她以为便是了。

    「其实，也大可不必与清姮闹到这个地步。」苏玖玖抬头看着天，感觉心胸都宽广不少。

    秋高气爽说的应当就是此刻吧。

    「又欠你一个人情，还是那句话......」她朗声道。

    「不必还。」谢衿先开口，「这句话多少听得耳朵有些生茧。」

    听到他的言语之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