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能可着一个人讹
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自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冷,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云锦配着古筝的乐音,将这首“好了歌”的解注朗诵的抑扬顿挫。
“好,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声喝彩传了过来。
云锦回头望去,原来是十三阿哥带着十六阿哥和十七阿哥过来了,也难怪没人来禀报,因为自己和四阿哥并没在屋子里,而是在四面空旷的园子里,也就自己是背对着那个方向没注意到,四阿哥肯定是早就看到他们过来了。
“云锦给十三爷请安,给十六爷请安,给十七爷请安。”虽然与这几位阿哥比较熟,但云锦还是赶紧从琴后站起身来,向他们行礼请安。
“小弟给四哥请安。”十三阿哥他们让云锦起身之后,又对四阿哥行礼。
“好了,都坐下吧。”四阿哥这些年下来,已经不象当初那样总是板个死人脸了,对着这些弟弟们,虽没有笑容满面,但脸色也是很温和的。
“四哥,”十三阿哥坐下来后笑着问四阿哥道,“刚才云锦吟的,也是你搜罗来的佳句吗?”
“是这些日子我在外面听来的,”四阿哥看了看云锦点点头,“也不知是谁写的,我听着还不错,就抄了来。”
“是不错,”十三阿哥点点头,小声说道,“尤其是那一句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些年的情景不正是如此吗?”
云锦刚才还在奇怪,四阿哥这回怎么主动把这个解注的事儿揽了过去,上次自己在康熙面前把那句诗安在他身上,他回来可是不高兴了好一阵子呢,怎么现在又不在乎了呢。听了十三阿哥这话,云锦再细一品,也就明白了。那些个词如果让一些人联想起来,可是有好多地方不太妥当呢,且不说那个“你方唱罢我登场”有些影射那些个夺嫡的阿哥们的嫌疑,就是那句“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说不得就能让人联想到废太子了。
四阿哥这些年一直在理佛,而且也收集了好多相类似的东西,再收集一个也无所谓,可这个东西如果让人知道是出自云锦之手,那就保不准会不会有人出来说三道四了,尤其是那一句“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正好可以用在云锦身上。看来四阿哥在听云锦朗诵之时,就想到这些了,所以才将它说成是自己从外面听来的。
“十三哥,”十六阿哥进来的时候面色就不是很好,这时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在那里寒暄,就忍不住插话道,“你别总顾着跟四哥闲聊,先帮我想想办法啊。”
“怎么了?”四阿哥目光一凝。
“爷,您几位先聊着,”云锦一看他们有事儿要谈,就准备回避,“云锦去厨房看看。”
“算了,云锦,”十六阿哥一挥手,“这事儿你早晚也是要知道的,就不用回避了。”
云锦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四阿哥。
“十六弟既如此说了,你就留下来吧。”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云锦依言又坐了回去。
“好了,十六弟,”四阿哥看着十六阿哥,面色平静的问道,“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面对着四阿哥,十六阿哥可不象对十三阿哥那边随便,期期艾艾的有些难以开口。
“嗨,”十六阿哥在一边着急的开了口,“都到这儿,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说我说。”
经过十七阿哥的说明,云锦才知道,却原来是又有人叩阍了,这次叩阍的是原任户部尚书希福纳,他状告其家人长命儿等伙同恶棍桑格、存住、赵六、明图、屠巴海、原任左副都御史寿鼐之子常有、雅代达尔布、七十鄂罗、太监李进忠、邓珍、杨茂生、陶国泰、王国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