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得你
己的外衣,罩在霍修平身上,给了他地牢的钥匙。
我的外套宽大,戴上帽子,能将我整个人都罩住。夜晚光线不明,外面又只有一半的人看守,他们得了我的吩咐,只远远地守着。
“你伪装成我,逃出去吧。李秘书长已经查到了密码本的大概下落,今天晚上实施诱捕,目标是你们组织的人,不过那个人和组织其他人不一样,受不得刑,很可能叛变。你只有今晚的机会,出去后转移密码本,才能保证它不落在特情处手里。”
9. 这个霍修平,当初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有心呢?
霍修平的那句话没有错,他个人的情爱生死排在信仰之后,我也是。
我的信仰是他,为了他,我背叛了我的养母。
芸子妈妈很生气,霍修平跑了之后,她就把我禁锢起来。
地牢里不见天光,日子很慢又很长,在我受刑与养伤的过程里,地牢里的人来来走走,偶尔能和我说几句话,我了解到外面的一些情况。
霍修平的组织越来越壮大,对抗特情处的手段也越来越激烈,甚至有好几次,都潜入特情处内部,说是要营救一个人。
特情处内部派系越来越复杂,敌国方面也觉得特情处尾大不掉,李秘书长现在活得战战兢兢。
哀莫大于心死,我知道以后很难再见霍修平一面了。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特情处没人再管我,我在地牢里已经病得起不来身了。
特情处新关进来了一个人,那人那旁人都不一样,在背对特务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是锐利有神的。
他悄声说:“霍公子在对付芸子那女人。坚持下去,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亮了亮。
之后不断有人被关进来,向我传递霍修平的消息,有时候,还会说一两句他们都羞于启齿的话。
“霍公子说,他很想你,每天看着你从前写给他的信才能活着,你一定要撑下去。”
“你要是有个好歹,他说他也不活了。”
我恢复了力气,能笑起来了。
这个霍修平,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有心呢?
在港大的时候,说一句“喜欢”都难的人,这会儿倒像是开了窍。
日子有了希望,我的身子慢慢地好起来。
民国三十二年的初秋,特情处突然冲进来一伙人,我惊惧不已,当看到领头的是霍修平时,眼泪滚滚而下?‍?‍?‍?‍?‍?‍?‍?‍?‍?‍?‍?‍?‍?‍???‍?‍?‍?‍?‍?‍?‍?‍?‍?‍?‍?‍?‍?‍???‍?‍?‍?‍?‍?‍?‍?‍?‍?‍?‍?‍?‍?‍?。
他打开牢门,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还好,你没事!”
他说了好多话,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他把我抱了出去,请医生来诊治,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床边。
晚上睡觉,他就拉着我的手。
“……李秘书长被敌军杀了,特情处分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