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得你
离析,你养母也死了,我们国家离胜利不远了。”
我躺在床上,没什么力气,突然很想听书。
我动动手指,他立马察觉,弹坐起来,连忙问:“想吃什么?”
“不想吃东西,想听你说书。”
“好啊。”霍修平弯腰去找,嘴里念叨着,“这里有《契科夫集》,有《边城》,还有……都是你可能喜欢的书,你想听哪本?”
我指向书架上的一本:“听听你的新思想。”
霍修平错愕。
我笑道:“我也想了解了解你的信仰。”
霍修平嘴唇嚅动,想说话,最后什么也没说,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他念书的声音一如往前,只是现在我们依偎在一起,多了相濡以沫的温馨。
时光流转,两年后的夏天,敌军宣布无条件投降,《沪上时要》刊登了一整版的喜讯之后,报社不再担负传递消息的作用,霍修平卸下重任,放心地报社交给后人。
我们一起去了香港,继续在港大进修,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时光。
夏日海风清爽宜人,我们去山上度假,在山顶相拥而眠,在黎明之际醒来看日出。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愤然激动的日子。
我们都坚守了各自的信仰,好在我们都活得好好的,为信仰付出生命的话,最终没有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