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吃货已沦陷
“我跟你一起去。”
“你想干什么?”敌人相见,分外眼红,孟芍几乎脑补完一出大戏。
“切磋。”姚香叶说得掷地有声。
孟芍恍然大悟,敢情他一直对八宝鸭的事耿耿于怀?!说来也对,他在海山居每天都很忙,也就今日有空闲找对手一较高下。想必他准备了很久,所以才没空给她做夜宵。一定是这样。
姚香叶深吸一口气,问她:“你……觉得我会赢吗?”
不可否认,他的厨艺确实强过顾延之。
孟芍抬起下巴,刚想狠狠地点头,却见姚香叶的眼神明澈又动人。她愣怔地望过去,莫名心乱如麻,赶紧捂着发烫的耳朵夺门而去。
城南的百味食肆开张不过数月,不论规模,还是人气都远远比不上海山居,内部陈设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寒酸。顾延之算是虎落平川了。
孟芍惆怅得叹气不止,丝毫没发觉姚香叶的眼皮都快翻过发际线了。
因为地方小,百味食肆的后厨与厅堂仅一帘之隔,孟芍找准目标就大步走去,悄悄地掀开帘子一角,哪知一位店小二正端着一碗热汤撞上来。
“小心!”姚香叶手疾眼快地拉了一把,可孟芍还是被泼了一脚热汤。
“对不起,对……欸欸,姚香叶,你干什么!”其实孟芍并无大碍,也不知姚香叶抽了什么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奔向小院的水井。
姚香叶将她摁在井边的条石上,当即撸袖子舀来一勺水往她的脚上泼,也不管她如何反抗,火急火燎地就去脱她的绣花鞋:“乖,先让我看看有没有事。”
一颗又一颗脑袋从帘子里探出来,情急之下,孟芍一把掐住他脸上的肉:“我让你住手!我还未出阁呢,你岂能随便脱……”
“怕什么,我娶你!”姚香叶握着一只罗袜半褪的细腿,蓦地僵住了。
“你……”在围观群众的起哄声里,孟芍霎时噤声。她傻愣愣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这个人,不自觉地双颊绯红,迎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此间四目相对,眼底皆是波光,柔情荡漾,仿佛是头一回认认真真地端看彼此。
偏偏这时,一道颀长的人影往他俩边上一杵,张口就嘲讽:“哟,姚大厨于百忙中亲自前来,是为了刺探军情吗?”
姚香叶冷静地替孟芍将罗袜穿回去,起身说道:“在下只是听说城内有一处不错的食肆,恰好得空过来尝尝而已。这是厨子的分内事,总不能偏安一隅,坐井观天。”
顾延之冷冰冰地说:“哼,想再赢一回就直说,那次你只是出奇制胜,这回可别想侥幸。”
姚香叶强调说:“顾延之,今天我只是客人。”
顾延之嘴角一挑:“呵,谁知道呢?!”
虽然不知姚香叶为何改口,但这段日子以来,孟芍愈发清楚他的实力,哪怕再切磋一场,顾延之也没赢的本事,何况她家姚大厨还有所准备。反观顾延之,竟是这般输不起。
顾延之冷笑一声,愤恨道:“打垮你的海山居,是迟早的事,你们等着吧。”
5.恶性竞争
本以为顾延之只是逞一时之快,谁料他竟敢真的向海山居挑衅,从售价到菜色,再到营业时间,皆誓与海山居一较高下。
一时间,朗州城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好奇一间小食肆如何敢同海山居叫板,再加上顾延之确实有新菜层出不穷,促使食客们在百味食肆外大排长龙。
马老板是老江湖,起初认为以顾延之的财力折腾不了多久,但眼见客源被顾延之拉去一拨又一拨,也渐渐坐不住了,随即疯狂地压榨海山居上上下下,以求满足他不甘人后的野心。
恶性竞争一旦开场,断没有随便停下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