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吃货已沦陷
终于,姚香叶病倒了?‍?‍?‍?‍?‍?‍?‍?‍?‍?‍?‍?‍?‍?‍???‍?‍?‍?‍?‍?‍?‍?‍?‍?‍?‍?‍?‍?‍???‍?‍?‍?‍?‍?‍?‍?‍?‍?‍?‍?‍?‍?‍?。
瞧着姚香叶被油烟熏得吃不下东西,又累得一脸沧桑,孟芍于心不忍,想到如今的海山居万万离不了他,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得让他吃点东西。
夜入深更,后厨空无一人。孟芍慎之又慎地用剩余的食材熬了高汤,煮了一碗清汤面,确定熟了,才敢捞进碗里。这一回,她破天荒地没有把面煮煳,更没有将厨房毁于一旦。
当她端着清汤面找上门,姚香叶几乎鲤鱼打挺似的从床榻上坐起,受宠若惊地盯住那碗面,难以置信道:“给我的?”
孟芍将人扶到桌旁,鼓起勇气将筷子塞到他的手里:“可能不好吃,但是,你多少吃一点。”
“怎么可能不好吃?!”姚香叶激动得眼角发红,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面汤。紧接着,他的幸福笑容凝固、龟裂,病容愈发浓重。
“还可以吗?”孟芍咬着下唇,满目忧愁。
咸鱼与鸡鸭内脏的腥气在姚香叶的口腔纠缠,致使其神色凝重,举着筷子不知该挑哪一根面条,但刚才的面汤警告过他,不论挑哪一根,都会死。
他偷瞄孟芍一眼,鼓起勇气夹起铺在面上的煎蛋,谁知一只手凌空横过。
孟芍阻止道:“你直接吃就好了,别翻,这样比较好入口。”她饱受良心的谴责,坦白道,“我已经很小心了,煎了十几个,就这个上面没……”那个“黑”字,她说不出口。
姚香叶挣扎地站起身,艰难地微笑道:“孟芍,其实……我吃过了。”
“你骗人!”孟芍分明瞧见他夹蛋时视死如归的神情,她不服气道,“我去给你下一碗馄饨。”
“真的不用了!”姚香叶追着她出门,不巧撞上行色匆匆的马老板。
马老板拎着四层八角食盒,焦急地将姚香叶拉回屋里,并快速锁上房门。
孟芍刚好折回来问姚香叶要不要加醋,瞧见这一幕,便蹑手蹑脚地溜到门外,附耳偷听。
“方才我命人去百味食肆打包顾延之的新菜,你来尝一尝。”马老板说罢,立即打开食盒,将一盘盘佳肴摆在桌上,“太奇怪了,他在海山居时,可没这功夫。”
房里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姚香叶放下筷子,用无奈又心焦的语气说:“其中两道菜,我曾有幸在京城吃过一回。这是前朝御厨的秘方,顾延之会做这么多道好菜,怕是得了真传。”
马老板把拳头握得咔咔响,咬牙切齿道:“我听说顾延之离开海山居后入京了一趟。”说到这里,他重重地捶桌,“竟然被他搞到手了,藏得挺深!”
姚香叶叹气道:“若等他把里头的菜全做出来,恐怕我……老板,不如请他回来?”
“哼,要我求他?这不可能!当初就是因为他嚣张跋扈,我才放出消息,请来像你这样的大厨代